成语故事

岁月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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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过去了,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我还是一成不变的在这个城市里忙碌着。城市的变迁很快,以一种我难以驾御难以自我意识的更换速度在转变着。没有时间的提醒,也没有大家表情上的诧异可以读出来,只是从新年的烟花里不经意之间觉出了些况味。

  用了许多年的光阴才跑出青春的沼泽。但就在跑出之后,不经意间的一个回望,才惊觉沧桑巨变就在那短短的光阴里发生了。家乡的麦田不再是读书时的那般样子,乡间小路上走的人也没有了熟悉的面孔。还清晰的记得有那么一段时间,那条小路是自己所不敢走的地方。怕想起那片时光里的记忆,和记忆里的许多故事。现在想起,那些故事不过尔尔,轻的,重的,热烈的,平淡的,不过都已成烟云。谁会在意?谁会想起?谁会留恋?!

  再往后的许多年,学会了玲珑和敷衍,学会了从另外的角度去看身边的人和事。只是不管如何去审视,总品尝不出来最初的味道了。再也没有那般清澈的纯粹的味道,全部淹没在交错的复杂里。而这份交错却是简单的附加,没有任何的必要。全然不顾自我的感受和别人的体会,只把这些作为一种时髦;可时髦的代价却是黄金般的流光。

  经历一些所谓的爱情,再经历一些所谓的事故。后来的人们,彼此不再用心面对。彼此之间多了些计较和肤浅的攀比。都不愿意相信这不是他们想要的人生,却又都在暗地里揣纳那些丢失的精贵其实都是不再有的不可重复的唯一。

  提着心头的灯笼走过热闹的马路,故意不去想起早先时在马路转角处自己留下的故事,越过人流,穿过车河,奔回家乡,心头似乎是在想寻找些旧时的记忆和记忆里的温暖。但寻遍所有的角落都没有发现我曾经来过的任何痕迹。就连屋后的水池都已不再是记忆里的模样。都变了!都消失在崭新的新世界里。你和我,包括他,都已经回不去了!

  小小的核桃树栽在屋后的田地里,无声的和我做着细琐的交流。那是前些年的初夏,那是老奶奶温暖的笑容和捧在手心里的几棵核桃,还有躲在笑容里的无言的叮嘱和关爱。可现在我伫立在这里,树儿却早已不再,只是季节还在轮回,只是老奶奶已在天堂。我的记忆呢?味道为何变得如此让我惊厥于刹那间的起落?!

  所有的语言有时候都是无力的,就像是我出门时的眼神一样,总是第一个让自己都读出了苍白。田园不完全是自己的,记忆也不完全是可以随时拿来回味的。有些时候,安静和悄悄是唯一的需要。

  用专注的眼光去面对过一个人,用了很长的时间,包括漫长的无数个夜晚。经过许多年,现在的街头不再唱着那时的歌。我再走一遭旧时的记忆之河,发现自己是唯一念旧的一个。没有价值,没有人在意,更没有以前的那间陋室和那张带着浅浅的笑意的熟悉的面孔。都跑到哪儿去了呢?难道人总是如此,不得不这般快速的转变才不至于淹没自己,情愿付出别人记忆的代价?!那我以后还敢去像从前那样做吗?还能做吗?还有那样的勇气和决绝去做吗?想都不敢想。

  熟悉的街头总是人来人往,拥挤的地铁向来匆匆忙忙。走过街头,挤上地铁,暗里告诉自己一定要有勇气去看看熟悉的街头,乘坐拥挤的地铁。虽然可能是黯然的结果,但却需要有决绝的勇气---对我是必须的一种勇气。

  春天无声的到了。花儿虽然未开,草儿也还没有变绿,但正午的阳光,却已是暖融融的。我想我是不需要任何的召唤就足以知道自己的位置和力量的大小。现在的我,必需要锻炼自己这样的智慧

  人不再是先前的思想,变的复杂或纯粹,虽然不是很高尚的境界。但我知道那不是我的力量可以改变的细节。只是这些细节想来都是伤害。别人是不关心的,也是无法体会的。他们总有他们的理由,与对错无关,其实。有的人恋爱,失去爱,再恋爱,再失去,然后匆匆婚礼,再然后是无声的转身,就像是身后的季节交替般自然。有的人关心的是当下的滋润与否,而不是我这样的形上。形上值得吗?不见得。但对我是必须的。需要这样的一种提炼,避免丢失所有精彩的记忆。

  想过如何开始和结束,以一个时间作为点,但是思想里怎么也找不到好的句点去做个精彩的开始。更谈不上注脚的语言能用什么样的文字。大家都在聪明着,与我有何关系呢。或许是多余的闲时的思考扰乱了我专注的头脑。也许关系不复杂,却是复杂的语言在做着不间断的附加。说来说去,说来说去,最后还是苍白的让我觉得好笑。贪婪和自我,可能是很多人唯一的理由。如果没有这样的能力,不如让自己独自上路,也许那样会多些轻松。

  风尘仆仆到天亮,夜的气息氤氲着我春日的梦。醒的早,所以想的多。不对,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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